(2)cp屬性,清冷輔x缺愛小可憐
(3)除男主外,全員火葬場
(4)1v1,雙處,he
第1章第一章
才下了場雨,卻沒解去半點炎夏的熱氣,黏濕燥熱。
艙室內。
崔姣坐在榻前氈席上為男人處理傷口,細頸忽然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扣住,上半身被迫倒在榻上,她整個人被一具結實軀體籠罩住,烏墨藻發散了滿榻,還有幾縷不知死活的掉在他的臂彎里,她猶如待宰羔羊、瑟瑟發抖。
她能感覺到男人渾身的煞氣,只要她敢動,她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,他們僵持著,男人身上的血落到她的嘴唇上,染紅了那張驚恐過度的檀口,充斥著血腥味的艷麗,窒息又充滿誘惑。
「郎君……郎君,您要殺妾嗎?」她的嗓音似浸了蜜,酥軟了人的耳朵。
原本緊扣著她的手微微鬆動。
崔姣的眸子裡是綿綿情意,淚珠順著眼尾墜下,她顫顫巍巍仰起了漂亮細長的頸項,往他手中送,「郎君要妾死,妾不求活。」
修長手指順著頸游曳,頸上肌膚溫熱柔軟,在顫慄中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汗,粘膩、勾人,那手指終於在她的唇瓣上停下,粗糲指腹一點點的揉化了血色,她心裡一松,人徹底軟倒,可下一瞬,他的那隻手如鷹爪般向她的咽喉襲去。
「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!求求您別殺我!」
「掌書,掌書,您醒醒。」
崔姣人從夢中驚醒,後背汗濕了一片。
女史南星見她渾身是汗,臉上怔忡未消,更顯的一張粉臉嬌媚似水,忙倒了一碗涼茶遞到她嘴邊,問道,「掌書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?一直喊救命。」
崔姣回過神,一口喝掉涼茶,心下余驚才消去,咬咬牙道,「夢到鬼了,嚇死我了。」
南星恐她還陷在夢裡,故意打她,「真是鬼夢?下仆還以為您做的是春夢。」
崔姣想到夢裡男人的手勁,不覺往脖子上摸了摸,「可不是,差點跟鬼做了冤家,難纏的要命。」
隨後便由南星扶起身,來到梳妝檯前坐下,女史玉竹和木香一人手捧水盆,一人手裡捧著她要穿的女官服。
南星給她梳頭,「荀家令有幾句話要與您說。」
崔姣手執著螺鈿鏡怔怔看自己的脖頸,還有淺淺的一道痕跡。
南星也看著鏡子裡的女郎,面若塗丹,頰邊香汗點點,眸含水霧,是睡醒後才有的惺忪慵懶嬌態,這樣美麗的小娘子,是太子親口要的內坊掌書,只服侍太子一個人,說是掌書,其實私底下都清楚,她是太子的侍妾。
現在喚她一聲掌書,但其實在一個月前,也只是個落難的小娘子,太子苻琰從嶺南道回長安,沿途走的水道,半路崔姣乘坐的舟船失火遭了水寇,被太子的翊衛給救下了。
那船上人只剩崔姣一人獨活,才十六歲的小女郎無處去,跟著太子前來長安,太子為人孤傲,今年初才及冠,內帷卻無一女眷,甚至連侍妾也不曾有,東宮都知道太子的怪癖,太子不喜人近身,這是太子的心病,這些年都諱莫如深。
可太子卻留下了這個小娘子,東宮內坊掌書有三人,分管著符契、經籍、宣傳、啟奏、教學、稟賜、紙筆1等事宜,崔姣只管其中的經籍、紙筆,說起來只是個清閒職務,被分在太子的居臥處當值,只准她一人近身侍奉。
崔姣唔了聲,自己摳了點□□敷在頸上,還是沒全遮住印痕,只得放棄了,對南星說,「姊姊,我前日給太子殿下做了一雙襪子,過會見家令,你一併帶上吧。」
南星應下,不過一雙襪子,東宮有專人會做,心下感嘆她對太子一心一意。
等她梳洗好,木香為她更衣,女官服是件團領開衩長袍衫,頭上戴上幞頭,腰間束好櫻色蹀躞帶,掛個如意承露囊,下著了一條紋緊口褲、腳蹬翹小皮靴。
崔姣穿在身上顯得腰細脯鼓,三個女史都瞧著她臉紅,掌書長得好看,身體也好看,東宮內坊的宮官們都不及她這般艷麗嫵媚,她還年少,自帶著種嬌柔,是真正活色生香的美人。
崔姣打扮妥當了,南星也拿著襪子,準備與她一道去找家令荀甫。
但崔姣不是很急,找出一個近來打的絛子,木香眼睛一亮,笑道,「這個絛子打的真結實,掌書也是打給太子殿下的嗎?就是顏色有點不對。」
豈止不對,是老氣的青灰色。
崔姣道,「不是打給殿下的,我上回看家令戴的那個絛子破線了,所以順手打一個給他。」
她隨後把柜子里其他鮮艷顏色的絛子拿出來,分了一人一條。
女史們歡歡喜喜的收下了。
掌書雖說無品階,但也是女官,她沒什麼架子,女史們都很喜歡她。
崔姣不能再磨蹭,和南星一起離開了廊房去找家令。
正過了千步廊,一個小僕飛跑去家令的廨舍,崔姣不急不緩的走著,至門前,南星要敲門,被崔姣制止了。
過片刻,那小僕從廨捨出來,見到她畢恭畢敬的行了禮,然後一溜煙跑了。
南星和崔姣咬耳朵,「他是太子殿下跟前當差的,跑這麼急,一定是太子殿下有什麼事了。」
崔姣不太在意,太子有什麼事,她又管不著,她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已經很不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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