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老太太带着贺弘文如约而至,等盛长榆回来的时候,其他长辈们带着归家的华兰去选那所谓的“缎子!”留明兰和贺弘文尴尬在厅上,两个i人无言以对。
好在贺弘文也算是有几分幽默细胞在身上的,几句话便套出了明兰经常在睡前喝冷酒!明兰还想辩解几分,但是在专业的医者面前一切谎言都是泡沫,明兰只得乖乖承认!
小脸一红,又想起盛长榆关于姐夫之类的话,脸更加红了!“你这是做郎中还是做灶王爷,这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贺弘文低头腼腆一笑!“谁叫我成器呢!”
上一秒盛长榆还是吃瓜群众,【啧啧,多暧昧的气氛,我现在上前真的好吗?】
下一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,【大胆孽畜!竟趁我不在的时候调戏我姐姐!受死吧!】
长榆总算回来了,明兰松了口气,总算是找到救星了!便给盛长榆介绍“长榆,这是之前祖母说过的贺家祖母的孙子,贺弘文,”转而又和贺弘文说道,“贺家哥哥这是我家幼弟长榆!”
早就听闻盛家这位“神童”深得官家重用,今日一见果然不凡,贺弘文起身拱手,“盛家弟弟好!”
盛长榆不知为何突然起了想调笑贺弘文的想法,脱口而出,“有多好?”
这不是基本的问安嘛!盛家弟弟莫不是想听自己夸赞他?贺弘文哪见过如盛长榆这般“无礼”之人呀!
“盛家弟弟垂鬓之年就能高中进士,自然是极好的!”
就算是进士也不能这般无礼呀!明兰清了一下嗓子,“盛长榆,你怎么跟客人说话呢?”
说完又给贺弘文行礼,“贺家哥哥莫怪,幼弟自幼被家中宠坏了!明兰代弟弟道歉!”
明兰给了盛长榆一个犀利的眼神,盛长榆顿感不妙,缩了缩脖子,朝贺弘文方向拱手行礼,“贺家哥哥好!”
贺弘文坐椅子上笑脸盈盈的回问道,“有多好?”
【报应!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盛长榆叫你嘴贱!】
【之前看剧的时候没现贺弘文还有这样的腹黑属性呀!】
【造孽呀!】
盛长榆心口一凝,“听闻贺家哥哥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开堂坐诊了,自然也是极好的!”
明兰a盛长榆Vs贺弘文,明兰姐弟扑街!
三人在厅上相顾无言!好家伙我一个e人,被你们活生生的给调教成了i人!三个i人那还得了,一人蹲着一个角落面面相觑!
盛长榆倒也想靠近明兰,但明兰神色未明,盛长榆内心打鼓,此时还是莫要惹姐姐为妙!
【姐姐呀!他说的都是我的词,为什么你只凶我而不去凶他呀!】
明兰心中直呼呵呵,你是我弟弟还是他是我弟弟!他再无礼我管的着吗?我又不是他家什么人!
好在这样的尴尬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,进屋看料子的长辈笑呵呵的出来了,有长辈在盛长榆收起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态度,恭敬的给长辈们行礼!
贺家祖母也见识到了传闻中的“神童”乐呵呵的一个劲的夸盛长榆有出息,真懂事!
贺弘文在一旁默默无言,祖母你敢相信吗?他刚刚对我可不是这样使的!这糊弄人的功夫,果然是混官场的好料子!不愧是深得官家赏识的人!
华兰之所以诊脉也要以看“缎子”为幌子,是因为有“疾”也属于七出之一,可见古代女子之艰辛。
但盛长榆是男子,贺老太太便光明正大的在厅上给盛长榆诊脉,诊脉到一半,贺老太太邹起眉头,不止把明兰看得紧张万分,就连祖母的心也是揪着的!
贺老太太诊脉完毕放下盛长榆的手,一面凝重,自己的老姐妹自己知道,很少见她这般模样,祖母火急火燎的询问贺老太太结果。
就连带着有系统兜底的盛长榆都不禁被这样凝重的氛围给唬到了!还以为自己是真的得了啥病症。
谁知贺老太太莞尔一笑,“放心吧!你这小孙孙呀!好着呢!”
房间众人皆松了口气,祖母不怒反笑,“你这老雯婆,什么时候竟学了这框人的把戏!可怜我们都被你给唬住了!”
院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欢乐气氛,笑也笑够了,贺家老太太接着开口,“不过我瞧着,榆哥儿,肝火有些旺盛,待我开些去火的药,每日服下一剂即可!”
【能不肝火旺盛吗?搁谁天天抄书肝火能不旺盛的?】
盛长榆起身向贺老太太行礼,“长榆,深谢贺家祖母!”那姿态要多有礼貌就多有礼貌。
看得贺弘文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,从一个熊孩子到谦谦君子的转变,是谁都要打几眼迷糊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