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见傅韫北朝卧房走去时,桑初禾下意识问道:“你不吃吗?”
傅韫北轻“嗯”了声,便直接关了卧房门。
桑初禾在随意点了几个炒菜后,就直接付了款。
在输支付密码的时候,桑初禾神思有一瞬间的飘远。
她知道傅韫北的所有密码。
从前,她可以任意支配傅韫北生活里的一切,包括手机、工资卡、银行卡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傅韫北将这些例外通通收了回去。
上一次像现在这样用傅韫北手机点外卖的情况,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。
等桑初禾吃完饭进房间的时候,傅韫北已经睡了。
她将手机放在傅韫北那侧的床头柜上后,从另一边上了床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的时候,桑初禾就起床回了消防队。
傅韫北睡到七点多才醒,彼时家里已经只剩了他一个人。
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傅韫北垂眸揉了揉眉心。
这样的情况,他明明早已习惯,可每次心里都还是会生出一丝情绪。
消防队。
桑初禾将此次地震救灾遇到的情况,进行总结后递交了上去。
接着便是和往常一样,组织队员进行常规训练。
下午六点多的时候,传达室的小吴突然找到桑初禾:“桑队,有你电话。”
传达室内,桑初禾拿起话筒:“喂。”
很快,话筒内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:“妈说让我们今天回去一趟,等会儿我来接你。”
桑初禾倏地攥紧了话筒,神色有些慌乱,浅浅应了声:“嗯。”
一般傅韫北说‘咱妈’的时候,指的是桑母;而单说‘妈’的时候,则指的是他妈妈。
话落,“嘟”的一声,电话被傅韫北挂断。
从传达室出来,桑初禾便没了训练的心思。
傅韫北来的很快,不过半小时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