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四目道长房内。
咚!咚!咚……
接连不断敲击木鱼的声音响起。
脑袋上裹得像粽子的四目道长,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“受不了啦!”
四目道长猛坐起身来,满脸怒色!
“椰壳,没用!小碗,没用!棉花,没用!连灯芯都挡不住你这死木鱼!”
四目道长怒吼起来,一个接一个摘下盖在耳朵上的隔音物!
“死秃驴!给我等着!”
四目道长翻起身来,从床底隐蔽处,抽出一个小檀木盒子往隔壁去!
吱嘎——!
房门推开!
“秃——和尚,过来!”
四目道长一眼就看到,角落处敲木鱼念经诵佛的一休大师。
“道兄,早安!这么早就过来请安,罪过罪过!”
一休大师闻声,扭头望去。
看到四目道长来,立刻满脸堆笑,起身迎上前去。
“你也知道这么早啊,天都没亮,敲敲敲!”
四目道长满脸不爽,指着一休大师呵斥道。
“实在是罪过,请道兄喝杯茶消消气。”
“你别忙活了,报个价,房子我买了,免得你吵我!”
四目道长拉住一休大师,旋即拍了拍怀里的檀木盒子。
说着把檀木盒子摆到桌上,掀开盖。
顿时,盒内闪耀起金灿灿的光泽来!
“哇!道兄,你哪来这么多金?”
一休大师看得心头一跳,俯身打量那一盒子的金条。
“别问,来句爽快话!”
四目道长盖上檀木盒子,没好气道。
一休大师失笑道:“出家人不说钱,说缘,一万八——不是,咱们邻居一场,就是有缘,道兄何苦?”
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搬?”
四目道长不耐烦问道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打算在这敲钟念佛,直至圆寂为止。”
一休大师背起手,边走边悠悠道。
“好好好,那我就等你——”
四目道长刚抱起檀木箱子,忽然看到桌上一个极其像一休大师的泥娃娃。
“道兄,等我什么?”
一休大师转过身来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四目道长眼神闪烁,咧嘴笑道,“刚才是起床气,你别介意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