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风别哭,没事的,还有我们啊
那个efen也好久没看到了,会不会是他们分手了
不会吧不要啊啊啊
谣言一时间弥漫在直播间。
叶沨唱完几歌后,对着摄像头扯出嘴角笑了下,说“我再吹个唢呐吧。”
直觉不好的大家纷纷抗拒。
然而叶沨已经自顾自取了唢呐过来。
唢呐一出,不是大喜就是大悲。
当叶沨拿着唢呐放在嘴边,引嗓吹出第一个调子的时候,穿透灵魂地唢呐声让人头皮麻。
他闭着眼睛吹得认真,粉丝们也都安静下来,陪着他一起静静欣赏。
后面进来的观众不知道什么情况,听到这震撼人心的唢呐曲,纷纷刷频喊“666”。
原来是叶沨的直播人数逐渐增加,上了小时段的热门推荐,这会儿66续续有许多人进来。
叶沨吹到后面,结束了,见不少不知情的人还在怂恿他再来一个,他又起劲儿地继续来了好几曲,只是后面越放飞自我,那尖锐刺耳的唢呐声可就一点儿也不悦耳了,大有酒疯的感觉。
眼见着直播越来越混乱,步寒蝉当机立断,用大号登录账号,敲字
efen管理员可乐。给我连麦。
看着主播疯,捂耳缩在墙角的可乐跟看到根救命稻草似的,赶紧上前给他连麦。
步寒蝉的id后面喇叭刚闪了下,他立即开口
“net,是我。”
正吹着的叶沨闻言一怔,泛红的眼睛呆呆看着直播间,喃喃道“学长”
叶沨见他停下来,赶紧出声哄道“对,是我。乖,去找手机接我的电话,再来把直播间关了。”
叶沨下意识乖乖点头,傻笑了下,点头“好”
他到处开始找手机,终于找到手机,对着直播间笑“找到了”
步寒蝉立即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叶沨伸手一按,接通了,手机屏幕露出步寒蝉的脸来。
看到学长的瞬间,他当即没忍住,像个小孩一样瘪着嘴,啪嗒啪嗒掉眼泪开始嚎“学长唔哇呜呜呜我好想你呜呜呜”
步寒蝉心疼地看着屏幕里的叶沨,对他说“我也想你。乖,先去把直播间关了好不好”
叶沨抽噎着点头,起身去,啪嗒将直播间关了。
步寒蝉终于松口气,看着叶沨,低声温声询问“那现在听我的,先回床上盖好被子。”
握着手机的叶沨听话地跑回卧室,脱了鞋,钻进被窝里,再捧着手机看他。
步寒蝉问“net,现在能告诉我生什么了吗”
叶沨撅着嘴,刚要开口,又皱眉摇头,像个小孩一样计较“不行你要喊我沨沨”
步寒蝉一怔,软下声音来“沨沨。”
叶沨满意地翘起嘴角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”
叶沨听到后又突然瘪嘴,眨巴着眼睛,眼看着就要掉眼泪“学长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们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。”他说着情绪激动,还有些抽气。
步寒蝉闻言眉头紧蹙,问“谁说的”
叶沨立即告状“沈雩”
听到这个名字,步寒蝉脸色更冷,看向叶沨时又柔和了些。
叶沨小嘴叭叭继续告状“他说你不会回来了,还说、还说我心里清楚,自己骗自己他、他还嘲笑我”
步寒蝉听到这里心里怒气翻滚,同是男人,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对方的居心叵测,压着身上的寒气。
见步寒蝉生气了,叶沨更开心,继续得理不饶人“还有,就是他带我去喝酒的还欺负我”
步寒蝉暗自磨牙“原来是他带你去喝的,怎么欺负你了”
叶沨说完,下意识有点心虚,忙又改口说“就就说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听到这儿,步寒蝉短暂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压着心里的情绪,继续哄他“沨沨,现在很晚了,先盖好被子,乖乖睡觉好不好”
刚说完,叶沨就不情愿地摇头“不要,我睡不着”
“睡不着”什么意思